意酣倾砚

『如果你厌恶那种黑暗,那你就该成为你喜欢的那种光。』
『追星赶月的路还很漫长,我永远不会停下脚步。』
『这里竹酣,请多多指教』

江枫望着手里的冰糖葫芦,几个铜板的价格居然就足够让她所有难以回首的回忆走马观花一般呈现在她眼前。
她记得那一日,他在长安灯火里向她伸出了手,集市的人潮涌动带来的光影在他身上挥舞斑驳,他身上有流星闪着光芒将黑夜晕染开来;她记得他飞雪打马奔来的模样,记得那时他下马对她就是劈头盖脸一阵骂,也记得在骂之前他就率先捂住了她冰凉的手;她记得他长剑出鞘,寒光乍泄的瞬间就是血浆迸溅,随着望月使臣脑袋一起落地的还有他一句“望月之辈,屠我子民;区区来使,自然当斩!”的妄言。
她不知道最初是怎么对这个男人一见钟情,就像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如今依旧还将榆火刻在记忆最深处的那些顽石上。
她曾经可以轻而易举看到那人为她用三分温柔掩去眉眼间的不羁,而且是天下三分明月的三分,如今却是言语中都带着刀光剑影,牵扯着两个国家的朝夕,他已丝毫不介意是否会不声不响伤了她。
她到底是个怀旧的人,咬着曾经和他一起吃过的糖葫芦,一颗又一颗,机械地咬下去。谁知这卖糖葫芦的小贩偏生偷工减料,她忽然咬到了一颗发酸的糖葫芦,将她从回忆的深海里一下拽了出来。她摸了摸眼角,随即将还没吃完的糖葫芦丢入供行人丢弃垃圾的缸中,却是硬把嘴中酸得齿牙都软了的那颗糖葫芦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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悄咪咪补一下:图上看不大出来,榆火左耳的耳饰,是他小时候和他师父江燃比试的时候第一次折断的长剑的碎片,后来一直贴身带着。

真心喜欢这首诗。
青山,飞鸟,看一眼就足够让人心动。
『有青山撞入怀』

抄句子的习惯好像是初二下学期的时候养出来的。
没有所谓六十天养成一个习惯的刻意,也没有什么记录好词好句的用意,单纯就两个字——好看。
当初练过一段时间的瘦金,后来不练了,开始放飞自我到没人看得出我是练过硬笔瘦金的人。多多少少有个原因是因为不喜欢拘束,不喜欢一笔一划精致地勾勒,而喜欢随心所欲地撇开捺开,潇洒不敢说,但写着的确是开心,不用拘谨在别人的模子里。
想想还挺可笑,当初小学老师举着教鞭让我们读书划好词好句,摘抄下来,我无所事事地敷衍了事,觉得这些句子不过如此,随意画画除了毁了书以外什么作用也没有。现在看纸质书一定会备一只铅笔,无论是我写不出的生活细节还是那些隐隐含着哲理的句子,我都会划出来;手机上喜欢看文档,WPS可以高亮文本,这样的句子截屏塞满了我手机相册。什么时候摊开自己的摘抄本,就抄个痛快。
渐渐明白了管他是网络小说还是世界名著,只要写得好,看看有何不可,有必要遮遮掩掩吗?也明白了这些习惯的用意,都是以喜欢为出发点,不喜欢就体会不到这是为什么,只会觉得这是学霸习惯,毕业就丢。
铅笔袋里除去写作业的水笔一只,涂卡笔一只,小学语文老师送的钢笔一只。剩下来乱七八糟的都是抄句子的笔。亮蓝色的适合那种通透的句子,像是江湖走马,像是沙场清笳;浅蓝色是心如止水的自由,是岁月无声,是星空璀璨;亮红色的则是拔剑向天下的张扬,如掷地有声,如裂土封疆;浅绿色则是一汪水的温柔,似夏夜流萤,似山河入怀;浅紫色的是梦幻的碎片,看神魂颠倒,看长安灯火;黑色的则是刻骨的陈述,若锉刀刮骨,若戎马倥偬。
每次都有莫名的直觉觉得这个句子适合这个颜色,觉得这个句子适合这个划线方式。除了吃饭睡觉之外,有几件事绝对不能缺席我的生活——画画、写东西、抄句子。每次把本子拿出来看看就落抽屉里,每次都不厌其烦地跑回教室拿,因为一想到接下来几天不能抄句子,就会生不如死。二逼青年的外表下是文青的骨,面对着理科作业,心里是文学的梦。
我对情义没什么太大的感觉。记得《镇魂》里沈教授曾经说过——人除了为知己而死、为国家而死以外,其他死法都是懦夫行径。我才发现我对知己这个存在重视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酬相知,纵死灰飞过千山”是我最喜欢的歌词之一,我可能真的是理科生的皮下有文科生的骨子,是非好坏不知,但我心甘情愿。

【卮言】刻石

总是有些人会一副人情达练的模样,告诉我梦总会醒,隐隐指出我终究会变成那个平庸碌碌的模样,终究会为自己厌烦的事情朝九晚五。
现在想想,我只想说你他妈。
我不相信我会经历苦难这样不可战胜的东西,我只想用手中剑斩开磨砺。
成功不可复制,失败却总是千篇一律的调子。
成功人士的演讲我都未必听的下去,这些混迹人群中甘于平凡的人的话我到底为什么要听?为什么要信?
不撞南墙不回头?去他的吧,我撞了南墙也不想回头,就算头破血流,这条路我选了,就会一直走到底。我不会期望墙自动倒下,但世上没有翻不过去的墙。
不知天高地厚就不知天高地厚吧,反正知了天高地厚不过就是蜷缩在自己寻到的一个不变更的安全一隅中,从此不知道城外春色三百里。
还未经历过风尘,还没看过黄沙满天,说出来的话自当是狂妄至极。开玩笑,现在不狂什么时候狂?
我不会变成我最讨厌的模样,去他的万一。

自家oc,姓江名枫。这个设定应该是白天是和善的吟游诗人,讲述各种稀奇古怪的故事;晚上是傲气逼人的精英驱魔师,然而和某血族(她cp)打了一架后成功地栽对方手里了。

“多年的沉湎与肥膘下,雪刀与钢甲都烙入了骨血,依稀还在。”
当初《杀破狼》读到这里的时候真的感慨良多,难以言表的感情从心底蹿上来,不知道除了“感慨”我应该用什么词去描述,许多感情掺杂在一起,结成的一团毛线球连我自己都拆不开。
不像是“英雄宝刀未老”的欢欣,不只是一派重文轻武风气带来的苦涩,不能全算作潦潦剑影茫茫人世的挣扎……
扯着扯着,忽然想到了——用“凭谁问,廉颇老矣,尚能饭否”的心酸,来形容或许比较贴切吧。
时隔多年,再拔剑问天下。

“可原来这天下熙熙攘攘,君子小人哪怕各行其事,也总能撞在一起。”
“你越是什么都不想参和,越是想卓尔不群地做点事,就越是什么都做不成——”
“哪怕只想当个满手机油的下九流。”
真的很喜欢张奉函了,工匠的真性情,天真而又固执。在某些方面是有共鸣了。
可这天下熙来攘往,却终究避不开一个利字。
这些在自己领域称霸一方的人不少却被资产利益磨去了棱角。
“琢磨,是痛的,我是一块棱棱角角的方砚台,一块好砚,在于它石质的坚美和它润墨出来的墨香,而不是被磨成一个圆球,任人把玩。”(三毛《送你一匹马》)
愿你能够坚守本心,不被生活的风霜雨雪碾入平庸的模板之中。

“茫茫宇宙,渺小的人类舍生忘死,激烈的爱憎几乎能一口吞下他们的肉体和灵魂……”
“也不过是黑暗中几簇小小的火光而已。”
《残次品》不是星际版的《杀破狼》,除了顾昀和静恒一个是元帅一个是上将,两个人都有着一人即是千军万马的战斗力,以外没什么相似。
《杀破狼》的世界观比《残次品》更加惊艳,火钢机甲毫无违和地在古时展开,个人认为《残次品》在科幻方面没有完全打开,感觉有诸多限制,世界观比较逊色了,算是软科幻吧。
但是《残次品》对人性的剖析更加淋漓尽致,《杀破狼》比较倾向个人英雄主义的“我辈愿万死以赴”,少年人不知天高地厚地越众而出接过老一辈手中的刀刃,世代传承坚守一方。(控制住自己的手不要再吹下去了)
而《残次品》却是从个人到集体,人们在宇宙中如此渺小,就像蚂蚁筑成的巢穴不过是让生物学家感叹生命的伟大罢了,p大花了更多笔墨着眼细节处,着墨每一个生而渺小,死而渺小的人。从第八星系的基地从一群夕阳五里挣扎出的独立政府,第二星系的学校——“开炮吧,死在这里也比给海盗当顺民强”最后,战士们把炮火留给了自己人;第一星系烂到根里的伊甸园和只求自保的王孙贵族。
林静恒不是一把谦谦君子骨的顾子熹,陆必行也不是临渊之际指点江山的长庚。总是看到有人说《残次品》是星际版《杀破狼》,忍不住逼逼了一堆乱七八糟可能还有错误的文字。就到为止吧。

没什么想说,除了想买《麦田里的守望者》以及复习一遍《默读》
现在发现书与书之间环环相扣,看了这本,就像每一根枝条总会伸出许多枝丫,一般也就知道下本看什么了

出自《送你一匹马》
说实话,我也一直觉得最好的作品应该是下一部,下一个篇章,下一个出其不意的脑洞。
三毛的回答让我想起谢怜对于“”如果我是神,沙漠中有两人要渴死了,而只有一杯水会给谁”的问题,太子殿下耿直道“再给一杯”
努力打破一直以来把人锁得死死的框框架架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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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安哥的马也养在心里,梦里,幻想里吧,还是用骑士稻喂的(你够)